那天晚上看完比赛回宿舍，手机还亮着，朋友圈全是“真没想到”“这赛季要变天了”。不是啥大新闻，就是波尔图在主场1-1被葡萄牙体育逼平，补时第100分钟苏亚雷斯点球被扑后补射进的，但没用——赢不了，就等于把命门递过去了。波尔图56分、葡萄牙体育52分、本菲卡49分，差7分了。上个月还是12分，现在7分，再输一场，可能就4分。数字不骗人，但人容易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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波尔图这赛季前20轮才丢4个球，结果最近两场丢了3个。卡萨皮亚那场是真没想到，客场赢了波尔图，2比1。接着打葡体，后防线又漏了，福法纳第77分钟那个球，是后腰没跟上，边卫冒顶，中卫空了三秒没人补。这不是运气差，是累的，是绷太紧突然断了。威廉·桑托斯停赛，吕克·德容打不了，前锋线上就剩一个老将撑着，全场8次射门，1次射正，全赛季最低。

本菲卡没有欧冠出局，而是从欧冠附加赛成功晋级，葡萄牙杯也早早没了，反而腾出手来专攻联赛。他们最近10场不败，进了18个，只丢4个。帕夫利季斯进了19个，奥塔门迪一场不落，后防像砌了水泥。穆里尼奥也没闲着，听说训练课加了定位球演练，专门练角球和前场任意球，还让边后卫多跑反击路线。不是瞎练，是冲着波尔图右后卫喜欢压上去这点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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葡萄牙体育这场平局，表面看没拉近和波尔图的分差，还是差4分，但其实把波尔图的气势压住了。他们刚打完欧联杯加时赛，第二天就飞来波尔图踢，全场跑动比主队还多。5连胜不是蒙的，是真有劲儿。波尔图打他们赢了，打本菲卡就不一定了——最近7次交手，3胜2平2负，没以前那么稳了。

3月9号那天在光明球场踢，是真刀真枪。波尔图那边，主场对葡体13场不败，但对本菲卡没这说法；他们控球率高，可最近几场传球成功率掉到82%，关键传球少了一半。本菲卡呢？穆里尼奥当年在这儿拿过欧冠，知道怎么把一场比赛“拖进自己的节奏”。他现在轮换比以前狠，年轻球员上得多，体能储备明显比波尔图厚实。裁判这块也挺有意思，穆帅上个月刚因为布拉加那场判罚公开说“看不懂”，这次回到光明球场，哨子可能更严，但也可能更“熟”——毕竟这是他待过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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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说波尔图崩得突然，其实早有苗头。双线打欧冠，国内还要拼杯赛，主力都30岁以上，轮换不了几次。冬窗没补锋线，靠老将硬撑，体能和心态早晚出问题。本菲卡倒是把节奏踩准了，欧冠出局时很多人骂，现在看，反倒成了好事。医疗组盯得紧，老将训练量减了15%，但对抗强度没降，体测数据反而比12月好。

比赛不是算出来的，但分差是实打实的。12分到7分，只用了三周。波尔图没输球，但输了势头；本菲卡没赢球，但赢了空间。穆里尼奥赛后狂喜，但就拍了拍队员肩膀，说了句“还没到庆祝的时候”，然后钻进通道。他63岁了，头发全白，可眼神没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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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直播时截图了第100分钟那个补射，球进网的瞬间，波尔图门将站着没动，队友也没冲上去抱他。安静了几秒，才慢慢走开。那种安静，比喊叫还吓人。

本菲卡现在排第三，差7分，但赛程比波尔图简单，下一轮打的是中游队，波尔图要客场踢强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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赢一场不够，输一场也不死。可从12分到7分，中间已经没了容错。

那场光明球场的比赛，踢完就知道谁是真的。